會議結束之後,左正誼回房間休息,紀決跟了進來。
剛才左正誼在眾人麵前說那番話的時候,紀決就一直皺眉盯著他,左正誼察覺到了,故意避開紀決的注視,連一個商量的眼神都沒給。
左正誼知道紀決現在想說什麽,他搶先開口:“你應該支持我。”
紀決要反駁,他立刻又說:“別說那些為了我好卻為難我的話,求你。”
“……”
紀決的手按在電燈開關上,被粘住了似的半天沒收回來。
半晌,他關緊門,走到左正誼身邊,開口時嗓音微微發沉:“好,我不說。”
有些情緒即使不說話也能通過氣息表達,他們的心情在沉默中將對方裹住,左正誼似乎太累了,隻片刻就躺到**去,呼吸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他這副模樣,紀決還能說什麽?也不忍心說。
紀決也上了床,抱住他。左正誼順勢把自己團進紀決懷裏,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緊緊相擁。
“抱歉。”左正誼輕聲道,“和我這種人談戀愛是不是很鬧心?”
“不會。”
“真的?”
“嗯,和你談戀愛很幸福。”紀決說,“你怎麽能問出這種問題?以前的你可不會說這種話。”
左正誼不解:“以前的我應該說什麽?”
紀決道:“‘不喜歡我的人統統拖出去殺頭’。”
左正誼:“……”
左正誼笑了一聲。如今他的笑容是稀罕東西,紀決逮住他彎起的唇角飛快地親上去,似乎隻要吻得用力,就能將那弧度定住,左正誼一直笑,再也不會難過。
但他柔軟的唇角很快落了下來,即使回應紀決的吻,也吻得苦澀,越親密越嚐不到甜。
直吻到氣喘,分開時左正誼嘴唇微紅,沾了幾絲水光。紀決又湊近來舔他,第二個深吻開始,他摟緊紀決的脖子,不知不覺被壓到身下,手臂也沿紀決的肩膀滑到後背,無意識地尋找、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