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OH全球總決賽,終局對戰,時間定在首爾的7月25日,晚上19點。
在決賽開始之前,左正誼手傷加重的消息不知怎麽傳了出去,有自稱是業內人士的人說他“絕對不會上場”,粉絲們拿這個消息向蠍子官方詢問情況,卻得不到明確答複。
國內鬧得人心惶惶,直到比賽日當天,“End”出現在了首發名單上。
這個名字猶如定海神針,安了所有支持者的心。
他們甚至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隻要左正誼上場,就絕對不會輸。
蠍子隊內卻是一片凝重。
——左正誼要上場,但沒打封閉針。
封閉針可能會損傷身體組織,帶來終身性危害。左正誼思慮良久,決定不要再給自己險上加險了。他寧可忍痛比賽,撐過這最後一場。
但嚴重的腱鞘炎痛起來會有抽搐感,手抖難忍,吃飯寫字都困難,何況集中精力打高強度的競技比賽?
左正誼好像失去神智了,做這種瘋狂的決定。
可他的表情卻那麽正常。
隊醫說:“就算你不怕疼,它也會影響操作,手抖是沒法控製的。這是生理機製,你的身體用疼痛來提醒你、保護你。”
左正誼說:“沒關係,我能控製。”
隊醫歎氣:“你不能。”
“我能。”左正誼斬釘截鐵,不容質疑,“打HN的時候我也很痛,但我忍下來了,無非是再多忍幾局。”
“……”
或許成大事者,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天生奇才是左正誼的大幸,但必須要熬過千錘百煉,他才配得上他無與倫比的天賦。
——這麽想其實也是一種自我安慰。
隻有把生命中的苦難都當做磨煉,告訴自己有盡頭、熬過去就會好起來,才能在絕望的時候鼓起勇氣,繼續往前走。
那如果好不起來呢?
左正誼不往這兒想。
他一如兩年來的每一個比賽日那般,穿上隊服,走進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