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左正誼嚇了一跳,後背被迫貼到牆壁上,冰涼觸感刺得他一激靈。
紀決餓虎撲人似的,緊緊壓著他,一手撐牆,另一手按他的肩膀。明明是這麽有侵略性的姿勢,神情卻非常委屈,重複一遍:“我想你了,左正誼。”
“……”
紀決不叫哥的時候,語氣就有點微妙,而且他貼得太近,左正誼用力皺起眉,察覺到了幾分不太對勁的氣氛。
但他還沒想通這種“不對勁”是因為什麽,紀決就開始道歉:“對不起,說好不糾纏你的,可我人生地不熟,除了你不知道該找誰。”
“怎麽了?”左正誼不解,“你遇到事了?”
紀決吞吞吐吐:“嗯……也沒什麽大不了。”
左正誼瞪他一眼:“有事直說,囉嗦。”
“……”
紀決被凶了一句,很乖順地低下頭,這個動作使他和左正誼靠得更近,鼻梁幾乎貼到了後者的臉上。
左正誼伸手推了一把,竟然沒推動。
紀決戲很足,近乎哽咽了:“不要推開我,哥哥。”
“……”左正誼頭皮發麻,“你差不多得了,少耍花招。”
“我沒耍花招,我真的想你了。”紀決緊緊盯著他,瞳孔中倒映出左正誼微惱的麵容,“他們都欺負我,隻有你對我好。”
“誰欺負你了?”
“他們。”
“他們是誰?”左正誼一頓,心中有了個模糊的猜測,“隊友嗎?你跟蠍子的人相處不好?”
紀決點點頭:“其實也還好,但他們不信任我。”
“什麽意思?”
“可能是覺得我菜吧。”紀決借著委屈,又往前靠了兩寸,大腿都和左正誼的貼到一起,將後者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身軀下,近得有點放肆了。
可他的眼神相當卑微,仿佛這麽做不是為了別的,隻是必須貼近左正誼,從他身上汲取力量才有勇氣開口:“都怪哥哥,你幹嗎要這麽厲害?solo把我打得好慘,他們都覺得我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