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誼在醒來的那一瞬間是震驚的。
但紀決不給他更多反應時間,用更猛烈的攻勢把他拉進了深淵裏。
綿密的吻封住他的唇,甚至眼睛,紀決不準他說話也不準他看,手掌在他脖頸上遊掠,癡迷於他皮膚的白與膩,撫了又撫,吻了又吻。
左正誼整個人都崩潰了,想打紀決。
這男的平日裏十分克製,終於在他麵前學乖了,可一到了**又凶相畢露,不知節製。
雖然快樂比較多,但左正誼想好好睡覺,否則明天一天又什麽事都幹不了了。
左正誼推開不斷親吻自己的紀決,罵了兩句,後者卻道:“明天有什麽要幹的?本來就是假期。”
“……”
左正誼無言以對,好像的確沒事。
但這也不是紀決深更半夜折騰他的理由。
左正誼一巴掌抽到紀決胸口上,觸感微潮,是劇烈運動時流的汗水。紀決不覺得疼,反而被他的“反抗”激起了更深的興奮。
左正誼並未察覺,一麵推一麵踢,但他的腿深陷折磨之中,使不上勁。手又受過傷,每個動作都下意識地收著力,生怕折了自己。
以至於,他對紀決的“拳打腳踢”堪比撓癢癢,傷害值約等於法師的平A,有沒有都一樣。
幾拳之後,左正誼累了。
紀決喜歡看他生氣的模樣,但不想真惹他生氣,隻好低聲下氣地哄,不得已把原計劃的“一整夜”縮短到了“兩個小時”。
左正誼這才稍微給他一點好臉色,沒叫他去睡地板。
這是他們和好後,第一次酣暢淋漓的情事。
左正誼第二天早上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一點,紀決也已經醒了,側躺在枕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想親你。”
話音剛落,唇就貼了上來,蜻蜓點水一般,紀決親完又退了回去,繼續盯著他。
“你好煩哦。”左正誼習慣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