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好天氣,旭日初升,陽光穿透窗簾的時候,左正誼睜開了眼睛。
昨晚發生的一切在他的腦海裏快速回放了一遍,一股火直竄天靈蓋,他掀開被子,把紀決踢醒:“喂!”
“……”
紀決其實早就醒了,就在等他的反應。
果不其然,End哥哥發脾氣了。
昨晚左正誼那麽開心,開心便要使壞。他的本意是自己騎在紀決身上,好好“折磨”對方一通,享受一下當惡霸的快樂。
可惜事情發展到最後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現在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打斷骨頭重新接了一遍。
左正誼很鬱悶,眼神一飄,瞥見紀決下巴上自己留下的牙印,脖子上也有一道。
他故意伸手摸了摸,問:“疼嗎?”
紀決受寵若驚:“不疼。”
左正誼頓時又咬了他一口,滿意道:“現在疼了吧?”
紀決:“……”
他們兩個在**打鬧了幾分鍾,最終以接吻收場。
左正誼生氣是假的,但有點小脾氣是真。
紀決有意哄他,一改昨夜禽獸作風,吻得極其溫柔,差點把左正誼給哄睡著。好在他們還記得今天要訓練,勉強維持理智,從**爬了起來。
……
電競基地的生活和學校有些類似,固定作息,一場場的訓練賽如同上大課,課間有休息時間,中午有午餐時間,晚上還有“晚自習”。
程肅年就是SP的班主任,不僅負責教課,還抓紀律。左正誼和紀決一進訓練室,他就眼尖地看見了紀決下巴和脖子上貼的創可貼。
程肅年頓時樂了,在吃瓜和警告他們別太放縱影響訓練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覺得左正誼是有譜的人,應該不需要警告。
程肅年沒開口。
他不開口,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問。
封燦和趙靖的眼神也在紀決臉上飄了一下,但最沒眼色的角色由丁海潮充當。這位假社恐真慢熱小上單雖然自稱有女朋友,但似乎相關經驗不太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