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全隊休息得太晚,領隊忘記收手機了。左正誼睡得稀裏糊塗,也忘了這茬兒,以為自己和往常一樣第二天早上才拿到手機,根本沒發現紀決在他的微信裏幹了什麽。
他不知道,紀決也不提,兩人一起被召集到訓練室裏複盤比賽,一忙起來,就更加顧不上這種細枝末節了。
這是2月的最後一天,SP的複盤會議開了一整天。
之所以開這麽久,是因為一開始複盤Lion的比賽,後來主題就轉變成能否用同樣的打法來應對下一場的蠍子了。
程肅年似乎一夜沒睡,左正誼在他的臉上看見了黑眼圈。他的手握著一隻圓珠筆,在會議桌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打,微微皺著眉,一臉的壓力已經掩飾不住。
左正誼明白他在憂慮什麽。
SP打贏了Lion,但Lion隻是一個開始,後麵的比賽多著呢。
就目前來看,程肅年的無核進攻流最適合虐菜,對上強隊風險太大。
不隻是微博上的SP粉絲反對他,除他之外的教練組其他人——副教練、分析師等,也都不讚同他繼續走這麽極端的路線。
所謂的“進攻藝術”,在不能保證勝率的情況下,還值得被堅持嗎?
程肅年當初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有多麽**澎湃,現在他的眉頭就皺得有多深。
傍晚,複盤會議還沒開完。
副教練丁太平打開投影儀,把手機上的數據投到大屏幕上,說:“我們簡略地分析了蠍子最近十二場比賽,我不知道蠍子是怎麽想的,他們的樸教練似乎把Akey當成了End來用,法師選擇偏好,和中單在運營上的細節處理,都跟當初End在蠍子的時候如出一轍。有幾場比賽還模仿了End在WSND時期的打法,中單當大核,AD做副核,上野都是節奏型,為中路的發育服務。”
“……”
左正誼的表情一言難盡。
丁太平說:“邪門兒的是,他們打得很好,否則不會十二連勝。但除了模仿End之外,Akey基本沒有個人風格,這樣的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