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比賽場館回基地,車程四十多分鍾,左正誼和“絕”聊了一路。
聊天內容有點離譜,左正誼被刺激得下車的時候都精神恍惚了,差點一腳踩空。方子航好心扶了他一把:“你怎麽了?”
左正誼搖了搖頭,說沒事,困的。
已經十一點了,按照慣例,每個比賽日的夜晚,他們會做一個簡短的複盤,總結出當日比賽中的問題,第二天進行針對性訓練。
但今天屬於特殊情況,許老板“下鄉慰問”,來到了基地裏,複盤時間就改到了明天。
左正誼樂得清閑,一進別墅大門,一口氣上二樓,把外設包放到電腦桌上,然後回三樓的臥室裏脫衣服,準備洗澡。
他把手機放到**,微信仍然在響,男同的消息不斷發來。
絕:“說好的對同性戀沒偏見呢?”
絕:“你怎麽不回我了?”
絕:“我隻是說了一句喜歡被我老婆騎乘而已:),沒什麽過分的吧?”
絕:“你們直男私下難道不會交流這方麵的偏好嗎?”
絕:“End,你討厭我了嗎?”
絕:“……”
絕:“算了,討厭就討厭吧。”
絕:“我早該明白,這個世上就沒人不討厭同性戀,你們都歧視我,把我當怪物,隻是嘴上說得客氣罷了:(”
絕:“再見,End,很遺憾不能繼續和你做朋友了。”
絕:“我不怪你,雖然很舍不得。”
絕:“再見。”
左正誼:“……”
他的母語是無語。
空調沒開,臥室裏有點熱。
左正誼光著腳滿房間找空調遙控器,沒找著。
他帶著一分恍惚兩分暴躁和七分出於善良的忍耐,給對方回消息。
End:“我不歧視同性戀,你別腦補。”
End:“我剛剛才回到基地,下車收拾東西,沒時間回你。”
絕:“真的?”
絕:“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