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前台飛快地辦理好入住,紀決摟著左正誼的腰,半抱著他進電梯上樓。
房卡在左正誼手裏,他覺得小卡片很有趣,不停地擺弄著玩。
開門時紀決握著他的手對門一刷,門鎖亮綠燈的音效又讓左正誼覺出樂趣,抬頭衝紀決笑:“這是什麽東西啊?”
紀決親了他一口:“傻乎乎。”
“你罵我。”左正誼還沒完全傻掉,伸手給了紀決一拳,被後者輕鬆接住,拉著他往房間裏走。
房卡插好,牆壁上的開關被逐一打開,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左正誼喜歡燈,越亮越開心,他剛才下車的時候還不願意走路,讓紀決抱,這會兒掙脫紀決主動走到床邊,往大**一撲,喃喃道:“我要睡覺。”
“等會兒再睡。”
紀決將他翻轉過來,兩手撐床覆蓋住他,兩具身軀相貼,繼續親他。
在**接吻比在其他地點更具曖昧意味,似乎隻要沾上了床,就不僅僅是吻了,接下來必定會發生點什麽。
紀決剛才在車裏被撩起的火還沒消散,一碰上左正誼的唇,立即複燃,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吻得極其凶狠。
左正誼頭腦不清晰,氣也喘不勻,四肢還使不上力,隻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始終睜著,注視紀決時眼波動**,眼角發紅,帶幾分茫然和譴責,仿佛無聲地質問:“你為什麽要親我?”
紀決被他天真又不知羞的眼神盯出了一身熱汗,強忍著才沒有立刻進入下一步。他重重地喘出口氣,放輕力度,啄了左正誼一下,問:“哥哥,有感覺嗎?”
“唔……什麽感覺?”
“被我親,有感覺嗎?”
“有。”左正誼點了點頭,可紀決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說,“你好凶,弄疼我了。”
“……”
紀決微微哽了下:“話不能亂講,哥哥。我還沒把你怎麽樣,你怎麽就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