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跟鬆梅進入驛館二樓房間。
鬆梅不敢與楊雲對視,背對門口,架勢十足,絲毫也沒有服軟之意。
楊雲道:“先前讓你徒弟帶的話,你可有收到?”
鬆梅冷笑不已:“孽徒,為師都不認得?見到為師為何不跪?”
死鴨子嘴硬!
楊雲哭笑不得,突然精神力外放,將不遠處席桌上的木托盤隔空“吸”到了自己手上。
鬆梅眼睜睜地看到一塊木托盤從他麵前飛過,落入楊雲手中,臉色頓時僵住了,不複之前盛氣淩人的姿態。
“啪——”
楊雲將木托盤丟到地上,道:“若你有本事勝我,我可以在外麵官差前幫你圓場,若不然,問你什麽就答什麽。想來你也知道身份曝光的惡果,我也不糾治你冒充家師之罪,讓外麵官差和青羊宮的人收拾你。”
鬆梅聞言徹底認慫,低下頭道:“小徒回來已將你的話帶到,但……你這分明是強人所難,哪裏有搶別人徒弟的道理?”
楊雲道:“你既已知我意,隻需回答是否同意將徒弟割愛……乙丹有修煉仙法的資質,跟著你卻以坑蒙拐騙為生,簡直是暴遣天物……若跟了我,必能成就她修行大道。”
鬆梅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楊雲,不為所動。
楊雲很清楚,鬆梅隻看重利益,並不會在意侄女的前途。
楊雲繼續道:“你冒充家師到成都來,無非是追逐名利,乙丹能在一些事上幫到你,但首先你要過得了眼前這一關,隻要我揭破你的身份,莫說名利,你連今天驛站的門都出不去。”
“那我答應你,有何好處?”鬆梅仔細斟酌後,改而用談判的語氣問道。
楊雲笑了起來:“徒弟歸我,我會暫時承認你武尊真人的身份,並且我會幫你在此次法會上有所作為,就此得到節度使的器重,奉為上賓,同時還能在眾多修道者麵前展露威風,功名利祿唾手可得,這可比一個徒弟重要多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