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並未在劉府別院久留。
劉清媛的“閨蜜”已陸續到來,丫鬟不時來催請,就算這時代民風開放,楊雲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參加到女子的聚會中去。
離開別院後楊雲直奔鬆梅落腳的半山客棧,把吳元與他會麵的事說了。
鬆梅問道:“好徒兒,吳元師侄不知師承哪位高人?本領如何?”
楊雲道:“沒見過她顯露本事,隻知師承長春真人……你可有聽聞這個名號?”
鬆梅眼睛圓睜,無比震驚地問道:“可是連聖上都賜見過的武夷山長春真人?這位真是前輩高人哪,以前雲遊四海,曾到過青城山,當時青城山不少道友前去拜會,為師……道行尚淺,無緣一見。”
說到最後,鬆梅麵露遺憾之色。
楊雲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以家師之名出來,那以前有多少人見過你的本來麵目,知道你是鬆梅?”
鬆梅麵帶回避之色,訥訥道:“為……為師一向不喜交友,熟識者甚少,即便真遇到了,也可說改換道號……這在道友中累見不鮮,好徒兒不必擔心。”
楊雲聽到後心裏不由打怵。
鬆梅不知廉恥,若犯了眾怒或是被人揭穿真身,很可能會再度改頭換麵,跑到別處繼續招搖撞騙,而楊雲憑空創造出來的“武尊真人”名頭可能就要徹底敗壞。
“對了,好徒兒,這裏有份邀請函,請我們師徒明日到城中大戶人家做法事,不知……”
鬆梅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拿出一份邀請函,楊雲卻連看都沒看,立即垮下臉:“不是讓你低調一點嗎?為何要收下邀請?”
鬆梅支支吾吾:“這不是給的價錢……實在太高了,一場法事就給五十貫,在旁處可遇不到如此好買賣……好徒兒你先別著急,為師不會據為己有,大不了留個十貫八貫給為師就行,剩下的都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