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則不一樣了,去年楚國在全力以赴的情況下,在齊國的幫助下,攻取了曲地,在一定的程度上,避免了漢中被包抄後路的危險。
現在漢中還有楚國的精兵十萬把守,由久經戰陣的將軍昭鼠統領,隻要秦國不從背後包抄,可以說已經固若金湯安枕無憂了。
如此一來,楚國就解決了心腹之患,和齊國的結盟的意願也就沒有那麽強烈了。
熊槐貌似已經把住下麵這些人的心態了。
楚國自古以來就是大國,先是打敗了齊國,如今又大敗秦國,尾巴翹上天,已經完全不用在乎究竟是和齊國還是和秦國結盟,反正都是手下敗將。
這時又有一人走了出來。
熊槐一看,是和鄭袖關係很密切的下大夫靳尚。
隻見靳尚行了一禮,不緊不慢道:“大王,臣以為上大夫所言極是,齊國一向是背信棄義的國家,昔日六國伐秦,結果會師的隻有五國,唯獨齊國的軍隊遲遲不到,導致諸侯離心,伐秦一事功虧一簣。”
“正如上大夫所言,如今我們和秦國的關係太過惡劣,秦國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楚國和秦國屢次發生大戰,全都在武關函穀關止步,未能削弱秦國分毫。正好秦國把目標對準了齊國,李代桃僵,讓秦國教訓一下齊國,正符合我們楚國的利益。”
“微臣認為,和秦國結盟宜早不宜遲,宜速不宜緩。”
靳尚剛剛說完,屈原立即再拜道:“大王,臣以為下大夫所言不妥,齊國雖然背信棄義,但是在五國伐秦之時,卻沒有攻擊五國的後路。而秦國就不一樣,昔日秦國與魏國大戰,秦國商鞅利用敘舊喝酒的機會,進行綁架劫盟,以極端卑劣的手段大敗了魏國。
五年前,巴蜀兩國請秦國調解糾紛,結果秦國卻趁機滅了巴蜀兩國。
如今秦國意欲與我們楚國結盟,誰知道這會不會是秦國的計謀,隻是用結盟的手段,先讓我們楚國與齊國絕交,等我們輕心大意後,大舉進攻我們楚國的漢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