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行,那麽為兄隻好親自登門拜訪,看看貴人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寬恕小光這次。”
“師兄,要去也是我去,你可是我們的首領,不可上門求人。”
“師弟……”
就在兩人要爭執的時候,外麵又走進一個黑色勁裝背負長劍的人,麵帶欣喜之色,對二人道:“兩位先生,大喜啊。”
“額,可是見到縣尹了,縣尹孫可怎麽說?”
“先生,我並沒有見到縣尹,等我到縣尹的府邸時,他已經啟程回郢都了。”
“回郢都?孫可身為縣尹,為何會無緣無故回返郢都?難道這是在躲避我們嗎?”
“先生,不是這樣的,縣尹之所以會郢都,是因為令尹昭陽昨日去世了,縣尹身為公族,回去參加喪禮去了。”
“令尹昭陽去世了?”兩人露出震驚之色。
隨後已齒訓斥道:“令尹昭陽乃是我楚國的賢相,他的去世,是我們楚國的不幸,你怎麽可以麵露喜色呢?”
“回先生話,學生不是因為令尹之死高興,而是為楚王而高興。”
已齒怒道:“楚王?胡扯,令尹昭陽去世,楚王隻會悲傷難過,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聽到其他人去世,隻能流露悲傷之情,怎麽可以麵帶喜色呢?
更何況去世的人,還是楚國的賢相昭陽。
楚王一向對令尹昭陽信任有加,言聽計從,聽到昭陽去世的消息,又怎麽會高興。
這嚴重違背了墨家的兼愛作風。
已齒頓時覺得自己的這個學生,不僅沒有聽從自己的教誨,而且人品還有嚴重的問題。
見到已齒和苦獲的臉上同時露出怒色,這人急忙解釋道:“兩位先生請息怒,請聽我解釋。學生之所以高興,是因為楚王在令尹昭陽去世前,召開了大朝會,決定在楚國境內實行變法,要廢除肉刑。”
苦獲已齒異口同聲道:“廢除肉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