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用眼色製止了想要出言指責陳奐的大臣。
然後看著陳奐更加順眼。
敵之賢者我之仇寇,越國用這樣的使者出使楚國,可見越國無人的情況有多麽嚴重。越國每出現一個這樣的臣子,都算半個楚國盟友,對於敵國出現這種人才,那當然是多多益善。
當然,最關鍵的是,陳奐算是熊槐見到第一個普通人水準的他國大臣,大大的體會了一把智商的優越感。
熊槐笑道:“使者不必多言,如今越王仁義,我們楚國怎敢不聽從越王的號令呢。”
“楚越結盟之事,寡人現在就可以給使者明確答複,那就是我們楚國答應了,不僅如此,寡人自以為比不上越王仁義,願意尊越王為盟主,聽從越王的號召,出兵伐齊。”
陳奐喜道:“大王,此言當真!”
熊槐鄭重的點頭道:“君無戲言。”
秦國鹹陽。
秦惠文王站在城牆之上,遙望東南。
“相國,如今公主的車隊到哪裏了?”秦惠王似乎自言自語的問道。
張儀答道:“大王,恐怕如今已經進入楚國境內了。”
秦惠文王點點頭,良久,歎了口氣道:“相國,你說我們秦國能打敗楚國嗎?”
張儀知道秦王這是心中沒底,雖然自己也沒有把握,但依舊鼓氣道:“大王,我們秦國軍隊的精銳程度遠遠超過楚國,並且還是以多打少,以有備而攻無備,此戰必勝。況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秦惠文王輕輕一歎,道:“相國所言有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傳寡人之命,令右更率領大軍即刻出發。”
“賢卿,你也出發吧。”
魏章對著秦王一拜,道:“微臣領命。”
楚國。
“大王,微臣收到消息,秦國樗裏疾帶領三十萬秦軍已經離開函穀關,日行三十裏,向韓國宜陽而去。”昭雎一得到秦國的動靜,就立即進入楚宮向楚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