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族長的試煉,在朱富貴的概念裏應該和登基差不多。
他也曾經登過一次基。
是在西湖的邊上的草棚棚裏,燒了根香,披了塊黃布就算完事了。
好奇之下,朱富貴向殷素素問了問試煉的具體流程,沒想到其中節目還挺豐富的。
既有祭拜祖先,又有請神賜福,還有狩獵表演,
總之比自己這個皇帝登基隆重多了。
恭喜了少女之後,朱富貴拍著胸部表示,三天後一定到。
不光他會來,華工也都會來觀禮。
如今,朱富貴已經不知不覺成為了華工的話事大佬了。
目前華工處於半監禁狀態。
在戚文長的組織下,開墾了一小塊土地,免得被當成是吃閑飯的。
至於說殷人抓大家來的真正用途,朱富貴並沒有透露。
畢竟他也吃不準,這是福是禍。
……
送走了殷素素,朱富貴準備出門再去找一根結實的木棍。
係統平台上倒是可以買到空心鋼管什麽的。
不過能省一點是一點吧。
給鼬用的藥品和器械耗材,林林總總加起來,也花了七八百了。
心疼啊!
要不是怕青黴素把人給治死了,朱富貴肯定不會用昂貴的左氧氟沙星。
青黴素才幾毛錢一支,不要太便宜。
至於後麵給殷人看病也花了不少錢,不過人家都有帶禮物,不算太虧。
反而是一窮二白的華工,隻能回以感恩地膝蓋了。
說起來,鼬也還算是有良心,知道送頭大野豬來。
畢竟這年頭,大家比較樸素,知道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道理。
剛想到大野豬,係統就來了提示,貨物已經售出。
這一次沒有什麽奇跡。
畢竟野豬這個東西在現代社會說稀罕,也算不上多稀罕。
這幾年環保做得好,不少山區野豬都犯了災。
再加上家養二師兄的價格不複前些年的堅挺,所以200多斤的大山豬,也就賣了不到八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