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富貴叫來莫白,讓他組織一批騎兵沿河捕捉一些滿足開礦需要的保底白奴的時候,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家夥,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醫生護士,喊著:“森艦長,不可以這樣,你不能亂跑!”
與此同時,朱富貴身邊的警衛員也立刻掏出手槍和佩刀,瞄準了來人。
本就是精挑細選的戰士,良好的飲食也根本沒有夜盲症,他們一眼就看到跑來的繃帶男,手中居然拿著一把一尺半長的指揮短刀。
“萬歲!”
森下臉上纏著繃帶,露出兩個白眼珠子顯得特別駭人。
他距離朱富貴還有十多米的地方跪了下來。
“罪臣森下,辜負了萬歲的皇恩,令‘鎮江號’中彈,實乃海軍之恥,隻能以死謝罪!”
朱富貴剛想說,戰場之上槍炮無眼,軍艦中彈很正常之類的話,森下便直接抽出佩刀,猛地朝肚子上戳去。
“我靠!”
朱富貴被嚇了一跳。
習慣了後世平成、令和廢物們的“躬匠精神”,朱富貴沒想到森下居然玩得如此之大!
“喂,人家幾十萬噸核廢料汙水往海裏排,疫情死了成千上萬人,也不過是鞠躬意思一下,你丫也太實誠了吧!”
朱富貴想要上前扶住森下,卻被警衛員死死攔住。
畢竟對方可是拿著刀子,捅死自己是小,捅傷萬歲爺一根小拇指,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好在莫白身手敏捷,在確定萬歲爺沒有危險之後,猛地躥上前去,製服了虛弱的森下。
但莫白還是晚了一步,森下的刀子已經紮進肚子裏一寸多長了。
其他幾個警衛員,以及在附近的岩石和張長貴等人都連忙上前,合力牢牢控製住了森下,沒有讓他做出橫切再拉一刀,把腸子流出來那樣的騷操作。
“啟稟大帥,森下艦長因為被爆炸波波及,昏迷到現在,結果一醒來,就趁我們不注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