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安條克會戰在落日的餘暉下結束了。
德克薩斯與加利福尼亞聯軍的主力唱著南方民歌《哦,蘇珊娜》和《德克薩斯的黃玫瑰》,氣勢如虹,精神抖擻地排著線列向大明聯軍陣地推進,接受統一槍斃(這兩首歌可以搜一下,應該耳熟能詳)。
仿佛四年前的八裏橋一樣,摧枯拉朽,隻不過刀俎和魚肉雙方出現了調換。
槍斃“華勇敢死隊”的時候,大明遠征軍保留了火力,令對方指揮官產生誤判。
其實在德尼聯軍中是有人提出全麵退防,依托城市與大明打巷戰的軍官的。
那就是原俄勒岡州國民警衛隊獨眼中校霍夫曼。
去年在新濟戰爭中,他就吃過大明槍炮高射速、高射程、高爆炸傷害的苦頭。
這一次,他一看大明聯軍的火炮比去年多了不止一倍,他就知道這仗不能這麽打。
大明不滿萬,滿萬不可戰。
切不可與明人野戰、浪戰。
可惜沒人聽他的。
武德充沛的德克薩斯人力主以會戰的形式,將野蠻人絞殺在文明世界的地平線以外,
無法說服他們之後,霍夫曼竭盡全力在三藩市中組織了一支兩萬人的城市民兵。
他喊出了,“每一個聖弗朗西斯科人都要拿起獵槍,保衛自己的城市”的口號。
三藩市很大,建築也多,而且多以礦山的石頭建造,十分堅固。
霍夫曼確信,依靠這座城市進行防禦,可以拖垮那些殺戮機器的效率。
他的策略沒有錯,然而他不知道這次的大明遠征軍中,新增了一支城市巷戰專家……
……
將一個改裝後的煤氣罐塞進短管臼炮中,特戰隊爆破連連長吉革司笑道:“郭團長,如果不是你們漢騎繞製敵後,徹底截斷安條克潰兵的退路,讓正規軍無法退守城市,我們的任務可不會那麽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