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篩查之後,所有感染者被集中了起來,疑似感染者則被勒令不準離開自己的帳篷。
非感染者的疫苗注射倒是好說,大不了朱富貴當著他們的麵,給老李的胳膊上再來一針作為示範。
實在不行,就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打針。
隻要之後被證明有效,此時他們多麽痛恨朱富貴,回頭就會多麽愛戴朱富貴。
真正麻煩的是已經感染的三百多個患者。
這還隻是統計出來的。
朱富貴用腳指頭都能猜到,經過之前的火燒活人事件,肯定有一些感染者被自己的親人隱瞞了起來。
不過隔離總比不隔離強。
天花是病毒性疾病,並沒有什麽特效藥。
一旦感染,唯一能夠戰勝病毒的隻有人體的自身抵抗力。
朱富貴手下的醫療隊能夠做的,就是及時為患者進行補液等支持治療,為他們自身的免疫係統爭取時間。
而麵對這滿臉膿瘡的患者,進行貼身護理,這份工作不是誰都能做的。
在前世,朱富貴曾經手賤百度了天花患者的照片。
當時他惡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而如今,真正親眼看到這些病人,對心理的衝擊自然更大。
動動嘴皮子,不在一線幹活的朱富貴都是如此,更不要說醫療隊的姑娘們了。
盡管能夠骨氣勇氣來到這裏,但麵對幾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天花病人,香茶她們幾乎要嘔吐出來。
這不是她們故意的,這是人體的本能反應。
然而這時候,木芽站了出來。
她不僅鼓起勇氣第一個對患者進行近距離護理,甚至還主動請纓,負責對患者的排泄物做無害化處理。
這令朱富貴刮目相看,他真沒想到那個斷指姑娘居然如此能幹。
能用電鋸鋸掉自己的手指頭,朱富貴還以為木芽是一個粗笨的女人。
現在看來,她隻是和電鋸八字不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