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基山脈阻攔住來自太平洋的豐沛水汽,在山麓東側形成廣袤的半幹旱草原。
狂風卷起沙土,風滾草在一望無垠的大地上自由奔跑。
一小群北美野牛正在悠閑的覓食。
白頭海雕從天空劃過,發出與它威武外貌並不相稱的啾啾鳴叫。
美洲獅梅西正匍匐在枯萎的灌木叢中。
梅西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兩個月前自己會被恐怖的兩腳直立猿捕捉,並且被迫與一隻更加恐怖的雌性直立猿戰鬥。
她的身手敏捷,爪牙可以自由伸展。
梅西完全不是對手。
好在一個看上去就很沒有什麽威脅的,十分孱弱的雄性直立猿給梅西創造了機會。
最終,梅西在與死神的較量中活了下來。
不過受傷的前爪至今還隱隱作痛,影響了它的捕獵。
梅西今天選擇的獵物自然不是重達一噸的北美野牛。
就算身手無礙的時候,梅西也不會針對這些龐然大物。
除非有新生的幼崽,而且它的母親疏於照顧。
梅西今天的獵物是土撥鼠。
一種機警的小東西,但是富含蛋白質。
梅西悄悄的從它們身後接近。
30米,
20米,
10米,
終於,距離已經近到一個撲躍就能觸及。
梅西全身的肌肉繃緊,蓄勢待發。
然而就在此時——
“哦火雞,火雞,美味的火雞,哦姑娘,姑娘,我的心髒滾燙——”
隨著噠噠的馬蹄聲,一陣粗鄙至極,難聽至極歌聲在曠野上鬼哭狼嚎起來。
受到驚嚇的土撥鼠連忙鑽回洞中。
而我們的梅西女士,今天又要餓肚子了。
不遠處,一輛由三匹巨馬拉著的小型火車,正在軌道上飛馳。
車廂裏,一個金發的胖子正在吃著火雞唱著歌。
“唐納德先生,恭喜您榮升普拉什礦業主管!”兩個年輕的牛仔舉起香檳,向胖子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