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天地被霧氣所籠罩。
織田依子慢慢有了些知覺,但感到身體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般,連手指頭都無法動彈。整個腦袋在嗡嗡作響,額頭像是在燃燒一般。
阿啾!
她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隻感到一股冷氣突然傳進她的體內,身體還微微抖擻。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病了,那次跟老虎的博殺讓傷口受到感染,昨晚又不小心從那斷橋丟進了河裏,身體已經是達到了極限。
這是哪裏?
她睜開眼睛望著微微透著光亮的屋頂,腦子像是斷了片一般。她隻記得那個極可愛的小丫頭沒給她帶飯團,而是領著她到了一個村子,然後給她端來一碗香噴噴的米飯和羊肉。
最後更是神奇的是,她竟然將那把插在老虎身上的刀還給了自己。隻是想到這裏,她的腦袋微微犯疼,後麵發生什麽事情,她卻是不記不起了。
吱!
門卻是被推開,一個衣著古怪的老者背著一個箱子進來。看到這個陌生人,她當即就要摸起刀來防備,結果一個熟悉的身影卻跟著進來,讓到她心裏才安定了一些。
小女孩來到床前跟著她說話,她聽不懂她說什麽,但很喜歡看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清澈而充滿著善意,肉墩墩的臉蛋很是可愛,時而認真,時而天真,而且她說話的聲音亦很是好聽。
小女孩說話的時候,將她的手摸出,這讓她微微警惕。但隨著那老頭掐住她的脈博,她知道這老人原來是一位郎中,這小女孩是找郎中來給她看病。
她對這個小女孩所生起的警惕感到愧疚,隻是她卻提防著這個郎中。從小的訓練卻告訴她,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
這個郎中的表情凝重,還微微地朝她搖了搖頭,便是放下她的手,然後一聲不吭地扛著那個箱子,長籲短歎地離開了。
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