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奧格裏斯,幫我把亞西斯特斯按住。”
“赫爾普斯,你把涼水裏的亞麻布疊好,貼在他的額頭上。再用另一塊亞麻布不停的擦他脖子的兩側。”
“希洛斯,你用沸水燙過的亞麻布擰幹,把傷口周圍擦幹淨。”
“把沸水裏的小刀拿出來,再到火上烤一烤。”
當戴弗斯接過小刀,他猶豫了。畢竟前麵的步驟都是常識,現代人都會做。可這個傷口是楔形,必須打開清創。他也隻是前世在山村裏見農民受傷,有時嫌醫院太遠,而讓赤腳醫生這麽幹。
他咬咬牙,說道:“吉奧格裏斯按緊了!”說著,用刀劃開皮膚。
……
“他安靜一些了!”赫爾普斯驚喜地喊道。
戴弗斯用手抹去額頭的汗珠,看了看不再使勁掙紮的亞西斯特斯,暗暗鬆了口氣:“堅持不停的給他用涼水擦額頭和脖子,還有……注意觀察傷口上的亞麻布,如果發現又被膿液沾滿,就按我之前的辦法,再給他清創……”
“好的,戴弗斯!”此刻,赫爾普斯恭敬的態度如同戴弗斯就是他的老師。
戴弗斯瞟了一眼地上那一小塊從傷口深處取出來的木屑,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和希洛斯、吉奧格裏斯走出屋子,外麵焦急等待的人們一擁而上,詢問亞西斯特斯的情況。
“他好多了!”吉奧格裏斯自豪地說道。
人們發出驚異的歡呼。
戴弗斯忙說道:“亞西斯特斯還沒有脫離危險,這兩天是他最危險的時候,他必須靠自己去同疾病做鬥爭。赫爾普斯將按我的辦法,照顧全力照顧他。”
戴弗斯又對安東尼奧斯說道:“一定要給你的侄子多喝水,但記住了不要喝生水,而是煮沸後放涼的水。另外,等他清醒一些後,熬燕麥粥給他喝。”
“可他會吐出來。”安東尼奧斯為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