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行軍,戴弗斯騎在馬上,春風得意,滿腦子都在流連昨晚與克莉斯托婭的那一番歡好:克莉斯托婭不但美麗,身材也確實如外觀那般性感,雪白光滑的肌膚,峰巒起伏的曲線讓他愛不釋手,加上她柔韌度極強的身體,讓他沉湎其中,盡力發泄著這個年輕強壯的身體十九年來積累的欲望,一直纏綿至深夜,若不是奧利弗斯在外麵替他掩飾,恐怕早被人闖破好事,因此他也就放過了奧利弗斯在外頭偷聽的“罪行”。
當**過後,克莉斯托婭躺在他臂彎中,嬌羞的表示願意和他在一起時,戴弗斯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隔閡似乎小了很多,有了這份牽掛也讓他對未來何去何從,多了一份思考:戴弗斯來自現代社會,又是成年人,他深知**是不可能持久的。克莉斯托婭出身貴族,又做過小居魯士的侍妾,享受過奢華生活。而現在自己隻是一名傭兵,希臘社會的一個普通的平民,甚至連公民都不是,居無定所、四處漂泊,短時間還行,長時間難保克莉斯托婭不會厭棄……當然,這個念頭被他埋在心裏,現在不是深思的時候,因為目前的首要問題是平安活著回到希臘。
波斯人的出現破壞了他的好心情。
這一次,蒂薩弗尼斯改變了策略,不再進攻,而是襲擾。波斯人緊隨雇傭軍,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時不時又一隊弓騎兵血衝上來,射一輪箭,立刻遠遁。對雇傭兵們的傷害不大,卻使得他們的神經始終處於緊繃狀態,影響了行軍速度,也影響了士氣。
對此,首領們毫無辦法,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投石手、弓箭手和重裝步兵混編,使得麵對速度飛快的波斯弓騎兵時,能迫使他們不敢太過囂張。
同時,希臘雇傭軍遇到了別的困難。隨著距離杜克亞山區越來越近,平原漸漸變成丘陵,地形變的崎嶇,希臘軍隊巨大的方空陣型無法保持完整,尤其是在渡過河流和跋涉狹窄的山道時,整個陣型完全支離破碎。波斯騎兵趁虛而入,用弓箭給雇傭軍造成更大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