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弗斯凝神看去,就見帳外走進一個中年人,他中等身材,有著一副和善可親的麵孔。
這位中年人同樣也在打量戴弗斯。雖然之前他也聽過一些關於這位雇傭軍首領的傳聞,但見了麵還是驚訝於他的年輕。不過此時的戴弗斯與半年前在肯特裏特河大戰時的他已有一些不同,不光是下巴多了一圈兒胡茬,臉上有了一道傷疤,而且一路上的艱難困苦和血腥廝殺,讓他多了些滄桑和殺氣,眼神更加銳利逼人。
“圖裏伊公民布爾科斯向戴弗斯首領問好!”中年人上前向戴弗斯行禮。
“圖裏伊?”戴弗斯有點懵,前世並非曆史專業的他對這個城邦的名詞完全一無所知,而這具身體那未受過教育的殘存記憶更是幫不上一點兒忙。
這時,克莉斯托婭看出了他的困惑,輕聲解釋道:“圖裏伊城坐落在大希臘的塔蘭托海灣西麵,是意大利南部最年輕的一個希臘殖民城。緒巴裏斯兩次被克羅托內毀掉後,失去了家園的緒巴裏斯人就向雅典尋求幫助,當時正是伯利克裏擔任雅典首席將軍,他回應了緒巴裏斯人的要求,並決定要在緒巴裏斯的舊址上建成一座泛希臘的新城邦,於是他向希臘的各城邦發出號召,包括米利都也都有人移民去那裏,這就是圖裏伊的由來……”
“夫人,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對你淵博的知識表示敬意!”布爾科斯雖然驚訝於女人出現在重要的議事場所,但他還是表現得彬彬有禮。
“緒巴裏斯……緒巴裏斯……”戴弗斯覺得這個名詞有些熟悉,反複默念了幾句,突然想起來了:“噢,是不是那裏的公民生活很奢華,甚至把戰馬都用來訓練跳舞,結果被克羅托內用音樂打敗的那個緒巴裏斯?!”
“是的。”布爾科斯看著戴弗斯興奮的模樣,不禁有些懷疑他的能力是不是真如傳聞那樣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