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圖裏伊!自私的圖裏伊!該死的圖裏伊!願厄運女神詛咒他們!”科爾內魯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能讓一個一向與人為善的好人恨成這樣,戴弗斯能猜到原因(阿契塔告訴他的),他卻故作好奇地問道:“科爾內魯斯大人,我記得圖裏伊和阿門多拉臘是盟友,可你好像非常痛恨圖裏伊。”
“圖裏伊人威逼我們暫時離開阿門多拉臘城,幫助他們防守圖裏伊城,否則一旦盧卡尼亞人圍攻阿門多拉臘,他們不會提供任何幫助。當時,考慮到盧卡尼亞人都是從南麵入侵,北麵是安全的,我們無奈的攜帶大量的物資打開城門,準備遷往圖裏伊,結果……結果毫無防備的被……被從辛尼河冒險漂下來的盧卡尼亞人乘虛攻入……這半年多,我們遭受了很多苦難……神廟遭玷汙,婦女遭侮辱,孩子被餓死,公民被屠殺……”說到這裏,科爾內魯斯已經淚流滿麵:“這一切都源於圖裏伊的那個自私的決定,而他們自己的城池卻至今完好無缺!我們每一個阿門多拉臘人恨圖裏伊勝過恨盧卡尼亞人!”
“唉!……”戴弗斯長歎一聲,不知該說什麽好。
“我聽你的士兵說,奪回阿門多拉臘是你們自己的決定,並非圖裏伊的命令?”科爾內魯斯擦拭著眼淚,問道。
“沒錯。”
“那很好,我們不用再虧欠圖裏伊什麽了!他們用多少錢雇傭你們的,我們加倍付給你,隻要你們留下來!”科爾內魯斯毅然說道。
戴弗斯無奈地說道:“這又何必呢,我們雇傭軍有三千人,每個月所耗錢糧不是個小數目,阿門多拉臘也不是個富裕的城邦,而且我們接受了你們的雇傭,到了期限,我們還是會離開。我們是沒有家的人,要不斷的出去接受雇傭任務,掙錢維持生計……”戴弗斯神情有些感傷,他的話反而提醒了科爾內魯斯:“沒有家……”他脫口而出:“那就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