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開啟!”
“老爺爺救我!”
“救命啊——”
一人一狼,在傍晚的夕照下,你追我趕,驚起鳥雀無數。
“係統係統,趕快開啟!”
“老爺爺快出來!”
“救命啊——”
……
依舊沒有係統框,傳說中的老爺爺也依舊沒有出現,人的腳步聲越來越沉重,呼吸聲也宛若風箱。
而狼,卻似乎有些忌憚獵物的體型,不急著撲上來。人快它也快,人慢它也慢,始終與獵物保持著一躍可至的距離。
“老天爺,我操你祖宗!”
五分鍾後,求救聲變成了咒罵聲。
張潛確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不是因為腳下越來越崎嶇的山路,也不是因為周圍遠比二十一世紀長安大學城附近茂密的植被。
而是因為,剛才足足狂奔了一千五百多米,他沿途竟然沒找到一塊磚頭,一片兒爛瓦,一個人影兒!
這絕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長安大學城,也不可能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社會。
二十一世紀的長安大學城雖然位置偏僻了一點兒,傍晚的時候,正在約會和走在去約會路上的學姐、學弟們卻如過江之鯽。
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社會雖然衛生習慣大為進步,可草叢中殘磚斷瓦卻仍然俯首可及。
而現在,他卻找不到任何同類相救,也找不到任何趁手的磚瓦來自衛。
他甚至連一個塑料袋兒,一張廢紙片兒都沒在沿途中發現,更甭說昔日在草叢中散步,唯恐避之不及的杜蕾斯和占士邦。
而從小長在孤兒院,靠著好心人周濟才上了大學的他,到現在為止還沒用過最後那兩樣東西。
為了讓自己活出個人樣子來,他自打懂事兒那天起,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學習上。長大之後更是一邊讀書,一邊做家教,沒有時間,也沒錢財去做任何“離經叛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