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胖,中氣足,又故意將嗓門提到了最高,頓時就成功地將周圍所有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正準備補充幾句,讓張潛出一個大醜。卻不料,張潛忽然拿起兩隻酒杯,衝著他搖頭而笑。
“若是盧兄,自然隻能用嘴巴品!”不慌不忙地,將兩隻酒杯,其中一隻倒滿了自家釀的**白,另外一隻,示意仆人幫忙倒上了清水,張潛笑著解釋,“而張某,卻用一把賣藥的秤盤,兩個同樣大小的杯子即可。酒精的重量,恰好為白水的八成!一杯酒,含多少酒精,取同樣數量的白水,對著稱一下重量,就能算得出來。諸位不信,盡管拿了去稱!”
“高明!”白雲子司馬承禎修煉長生之道,每天都跟丹藥和各種量具打交道,對測算物體的比重毫不陌生。聽了張潛的話,立刻恍然大悟,“如此,今後再拿酒漿合藥,就有參照物了!不愧為秦墨嫡傳子弟,小友果然學識淵博!如此簡單的辦法,老夫居然一直都沒想到!”
“高明!張兄高明!”被盧莛用大嗓門故意吸引過來的一眾青年才俊們,也紛紛點頭。即便自己不擅長計算,也相信張潛的辦法肯定行得通。
隻有盧莛本人,依舊不服不忿,晃動著肥胖的手掌,大聲狡辯:“高明?怎麽一個高明法?杯子這麽小,一杯酒和一杯水的重量能差多少?世間哪有如此準的秤盤?這麽輕的東西,誰又能保證稱得毫厘不差!”
“盧兄測不準,別人就一定測不準麽。一杯酒重量你嫌小,一升,一鬥,又該如何?”張潛毫不客氣接過話頭,冷笑著反問。
對於張說、賀知章、張若虛等曾經光耀了華夏文明史的前輩們,張潛心裏始終保持著幾分尊敬。所以,即便被前輩們批評錯了,也不會生氣和爭辯。但是,對於盧莛這種仗著自家長輩權勢,橫行霸道的紈絝,張潛卻一點兒慣著對方的想法都沒有,所以,抓到機會,就直接告訴對方:你是個蠢貨,請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