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衷紀派出侍衛護送劉之鳳離開,他的顧慮是對的,兩劉坐上馬車離開後不久,即給跟上來的一群軍官騎馬追上來,趕到馬車前麵,把馬車截停!
看到為首的軍官下馬,一瘸一拐地走到馬車前,他肩板上的金肩章還有胸前掛的勳章閃閃生輝,認出了是功勳艦長程玉,陳衷紀侍衛臉色唬白了,他懇求道:“程艦長,莫要胡來,不然我難以交差,你也逃不了軍法從事!”
陳衷紀是軍隊總監,管軍紀的頭兒!
“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宰相門官七品官,程玉給麵子給他道,衝著馬車道:“請劉知府出來說話。”
“有什麽就衝著本官來吧!”劉之鳳從馬車裏走下來道。
他並沒有喝醉,聽過顏常武那番話更是反思中,因此他非常清醒。
“好,我和你說!”程玉按劍厲聲曰:“今晚之事,督軍大,你小,你這樣當眾無禮質問督軍,督軍雅量高,不與你計較,但我們這些做屬下的不能這麽善罷甘休!”
“常言道主辱臣死,你辱督軍,就是辱我東南府百萬民眾,辱我東南艦隊十萬貔貅,你必須給個交代給我們!”程玉冷笑道。
“放心,今晚大家都在歡樂,我就不掃大家的興了,等明天,我必給個交代給你們!”劉之鳳滿口應允道。
“好!我信你!”程玉也不拖泥帶水,率隊走人。
等劉之鳳坐回馬車車廂裏,劉廣仕擔憂地道:“雍鳴兄(劉之鳳的字),別做傻事啊!”
“重規兄(劉廣仕的字),你放心好了!”劉之鳳老神猶在地道。
……
第二天劉廣仕得知了劉之鳳的“交代”!
一份托他轉給皇帝的奏折,劉之鳳以官體不正,醉酒失儀為名,辭官回家鄉了!
還有知府的印章,也一並轉給劉廣仕,請他代管。
劉之鳳一身輕鬆地道:“重規兄,在朝廷沒派新官到來之前,這台灣府事物就歸由你來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