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萬賴俱寂,北港外海泊著的兩條大艦桅上點著數盞孤燈,在海風中晃動。
所有的荷蘭人都鼾聲如雷,好夢連連。
白天那個北港老家夥又來了,送上大批熟食和酒,之前送了好幾天,一直沒事,荷蘭人早沒有了警醒,他們吃得喝得個個酒飽飯足,陷入酣睡之中。
艦上的警戒交由仆從軍負責,但是他們也被老家夥塞了好些的小罐裝的白酒,有的喝得人事不省,有的喝到迷迷糊糊地在哨位上打盹!
如此艦上無人看到海麵上一條條木船滿載著人手,向他們駛去!
木船上的人們有節奏地劃槳,他們身披藤甲、臉上都抹了油彩象個鬼一樣,帶著各種短打兵器,劃的槳都有卡位,以便縛上布條作消音之用。
帶隊的正是李英、顏樂和洪熙官,三人率二百人,分趁二十條小艇,夜襲荷蘭大艦!
他們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兩條大艦,往艦上甩出帶鉤的吊索,鉤上船甲板,然後飛快地爬上去。
看他們動作熟練的樣子,顯然經過了認真的訓練,靠幫、登艦,開玩笑,軍費豈是白花的!
然後他們在甲板上冒出頭來,見到艦上還是靜悄悄的,遂摸到了哨位旁邊,把哨兵按著嘴巴,然後用利刀抹了他們的脖子!
更狠辣的如洪熙官之流,他們雙手按著哨兵的脖子,用力一板!
倒黴哨兵的頭顱奇異般地扭轉九十度,再不能複原!
那低脆的骨折聲在夜空中傳來,聽起來煞是寒磣可怖,以致於帶隊的李英後來下達了嚴令:執勤哨兵和當值的軍官(他們負責檢查哨位情況)絕對不能喝酒,否則一律軍法嚴懲,絕不寬恕!
幹掉了哨兵,兩條軍艦失去了警戒的力量,結局可想而知。
洪熙官都有軍艦上的結構圖(由那個老家夥提供,他上軍艦多次,已經摸清情況,並且已方也有清楚軍艦結構的人),分出人手直撲艦長室、軍官和火藥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