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官離開後,見到身邊眾人惋惜的目光,朱一馮搖頭道:“正所謂來者不怕,怕者不來,他是抱著必死之心而來,隻要我們殺了他,或者扣留他,東南軍必以其為借口,和我們決一死戰!”
“激發他們的士氣,我豈可為之!”朱一馮似智珠遠照地道,自然部下諛詞如潮:“巡撫大人高見!”
當晚無事,待天色將明時,官軍戰船上正在進食早餐,東南艦隊大至!
……
炮聲響的時候,朱一馮和俞谘皐正在中軍船艙裏吃早餐,俞谘皐正拿一個包子想塞進嘴裏,聽聞炮聲,手中的包子不覺掉落而不自知。
見他呆滯的臉色,朱一馮不覺詫異:“不就是打炮嘛,炮聲居然能夠嚇倒一個率眾二萬多的總兵官,難怪別人說他是將門犬子!”
孰知俞谘皐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東南府的炮聲未免太多了吧!”
天色將明,晨光曦微,明軍看清楚了戰場形勢,消息報到中軍船上:“東南府有十八條紅毛番的夾板船!”
這個消息令到朱一馮也掉東西了:本來還好整以暇的他端著茶杯,結果失手把茶杯掉落!
暴兵!
東南府在完善製度的激昂下,基建狂魔特色技光環大爆發!
高雄造船廠在一年多的時間裏,一氣造出了十八條六級巡航艦,又快又好,以致於總工程師的巴倫支驚呼:“我們荷蘭人都不如你們!”
要知道荷蘭人造船速度也是相當快的,否則也成不了海上馬車夫,別人把船當船來製作,他們把船當成馬車般來製造,一方造船,一方造馬車,自然是造馬車的速度快了。
但巴倫支看到東南府高雄造船廠的工人們是如何的拚命地幹活,雖說有加班費,但是比起他們的拚命,那是不值一提的!
他們每天早到晚到,雖然工錢上不會虧待他們,但他們並不是為了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