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臣想到那日從梨樹村出來,半道在茶鋪遇到張炳和吳秀芝他哥吳德正的事。
當時,好像吳德正就是說他發現了個礦,想請張炳回京之後請奏開礦,然後兩人一起發財。
因為不知道具體操作法,也沒那個資格摻和,外加自己一心想來京城找二叔,所以良臣沒往心裏去。
現在聽宋獻策這麽一說,這開礦還真是個油水豐厚的好勾當。至於稅使,那更是肥得流油。
開礦,好歹還是個技術活。稅使則是帶人往卡子裏一坐,隻管收錢,妥妥的一個無本買賣,真是比壟斷還要壟斷的暴利。
隻是,礦監稅使都是內廷派出去的,這和你宋獻策忽悠人進宮有什麽關係?
一個進,一個出,不對啊。
良臣莫名其妙,總感覺宋獻策居心不良:難道這廝真是神人,能算到三十年後的大變,提前安排幫帶路太監黨進宮,將來好給闖王開門不成?
他真要這麽神,也不會坐看闖王慘敗一片石了。
盡管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重生在這個時代,但接受過九年業務教育的良臣,還是堅定的不相信一切神仙鬼怪說。
宋獻策這個大順國的開國大軍師,不過是個比別人肯多動腦子的人。或許,這也和他雲遊天下幾十年有關。
走的地方多了,山川地形,自是了如指掌。僅這一點,便可以做一個合格的軍師了。若是書再讀的多些,了解曆朝曆代的戰史,那便可以晉級為高人軍師了。
這事,肯定另有真相。
良臣很想知道事實的真相是什麽,他不知道宋獻策會不會告訴自己實情,但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
“嗬嗬,這個啊……”
宋獻策眼珠子轉了轉,卻沒有瞞良臣,而是很實誠的告訴良臣,他很想攀上一個內廷的公公,因為他知道哪裏有礦。
“礦?!”良臣愣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