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韓爌的話說得十分的直白,絲毫沒有以前繞彎子的感覺,或許也是因為兩個人的關係到位了的緣故。
畢竟在這一次的合作之後,兩個人也算是同黨了吧。
抬起頭看著韓爌,劉一璟嘴角勾起了一抹嘲笑,冷聲道:“他們原本就會放過我嗎?除非我們聽他們的,否則沒有戲的。”
韓爌也沒有反駁劉一璟的話,因為實在是沒有什麽意義。當初自己很大程度上是被劉一璟逼著上了賊船,現在想下去自然是不可能了。
如果自己出去和高攀龍他們說,我是被逼的,他們會相信?
在這之前高攀龍他們都不相信自己,何況經曆了這一次的事情以後?
所以這個想法直接就在韓爌的腦海裏邊取消了,無論如何這一次自己都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你有什麽好辦法?”劉一璟略微平複了一下情緒,將麵上表露的心思收回到肚子中,繼而問道。
事實上關於這件事情的題本已經送到皇宮裏麵了,想來陛下也已經看過了。現在兩個人在想辦法怎麽應付陛下接下來的反應。
雖然大家表麵上說都不會揣摩皇帝的心思,但實際上所有人恨不得都想一眼看出皇帝的心思。
為此他們琢磨皇帝的邏輯行為,用來判斷皇帝接下來會做什麽。除此之外,他們還收買宮裏的太監,來為自己打探消息。
這些文官們可以說想盡了一切辦法來窺視皇帝的心思,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很多時候他們說的很多話其實也就隻是表麵上說說罷了,誰要是真的相信了,誰才是真的傻子。
現在韓爌和劉一璟兩個人其實就是在揣摩皇帝的心思,隻不過不好說出去罷了。
聽了劉一璟的問題,韓爌的臉色也沒什麽變化,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閣老,其實我們在這裏說什麽都是杞人憂天。我們要等的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