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安討論自個兒手頭有多少鈔票的事情後,朱由校心底就在盤算著到底哪些人家底豐厚。
這天晚上,有一夥人在楊漣的府邸聚會,這些人分賓主落座,可是目光卻都集中在了禮部尚書孫慎行的身上。
“孫大人,不知你這次將大家都叫來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吧!”見人都來齊了,劉一燝開口道。
“好吧!那老夫就說說,前幾日老夫上了一道奏疏,乃是參奏東廠提督魏忠賢的。奏疏遞上去以後,應該是到了陛下的手裏,可是不知為何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孫慎行話說到這裏就沒有再說了,因為他相信這些人能夠聽得懂他的話。
“不知道是用什麽罪名參的?”一邊有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勾結奸道,誤國誤民。阻塞言路,蒙蔽聖聰。”孫慎行的話剛說出來,大廳裏麵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不知道孫大人這麽做,有什麽想法?這裏沒有外人,不妨說一說。”楊漣輕輕的將手裏的茶杯放下,緩緩地說道,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
沒有人能看出這位大人在想什麽。
“在座的各位都是為了家國天下而聚到一起,怎麽能坐視魏忠賢這樣的老鼠屎留在內廷,任憑他蒙蔽聖聽?”孫慎行言簡意賅,也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此時的東林黨羽翼已經豐滿,可以將魏忠賢這個東廠提督拉下馬,換上自己人或是傾向自己的人,比如王安這樣深得皇帝信任的大太監。
“奸佞當道,我輩自然義不容辭。我也遞了份奏疏,不過同孫大人的一樣,也杳無音信。”
隨著話音落下,屋子裏麵頓時熱鬧了起來。似乎魏忠賢就是天下第一壞的宦官,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
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討論怎麽拉魏忠賢下馬的時候,魏忠賢已經準備先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