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看著駱思恭,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駱大人,咱家是來替陛下問話的。”
聽了這句話之後,駱思恭連忙撩起衣服,跪倒在了地上。周圍的錦衣衛也都同時跟著跪了下來。
駱思恭開口說道:“臣錦衣衛都指揮使恭請聖安。”
陳洪挺直了腰背,把拂塵靠在左手彎,做了一個朝紫禁城拜的手勢,朗聲說道:“聖躬安。”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洪才繼續開口問道:“駱思恭,陛下問你,錦衣衛上下都是吃幹飯的嗎?還是全部都是蠢貨?你們還能不能辦成事?如果做不好趁早滾蛋。”
陛下開口罵自己了,這把駱思恭嚇得夠嗆,連忙大聲地說道:“臣有罪,錦衣衛願為陛下效死。”
“陛下問你,交代你的事情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陳洪繼續大聲說道,語氣之中盡是嚴厲,“事關先帝,錦衣衛上下就是這麽應付差事的嗎?”
聽了陳洪的話,駱思恭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這案子其實很大,隻不過因為牽扯到了黨爭,所以被甩給了錦衣衛。但那也不過是權宜之計,朝中不想發動這件事情,錦衣衛隻能什麽都查不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人提起,所以錦衣衛這邊也沒敢動。
現在陛下派了陳洪來問話,語氣還如此惡劣,甚至對錦衣衛破口大罵,這並不代表著陛下對錦衣衛不滿,而是代表著陛下對這件事情的態度,那就是陛下希望錦衣衛把事情鬧起來。
想到這裏,駱思恭連忙說道:“啟稟陛下,錦衣衛上下用命,如今已經查出了一些眉目。隻不過事情太大,牽扯太多,臣一時間沒有理順。請陛下多給一些時日。”
陳洪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陛下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如果能給陛下一個交代,那麽錦衣衛上下依然有功;如果不能給陛下一個交代,那麽錦衣衛上下,全體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