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皇後雖然想法比較多,也算是一個比較有見識的女人,但是畢竟她的年紀還小,在宮外對朝廷上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即便有人交代她這些事情,也沒有辦法徹徹底底的交代清楚。
在聽了朱由校的話之後,張皇後就覺得朱由校說得有道理。
最關鍵的是如果自己的父親能夠做這件事情,那麽也的確是一件好事情,因為父親並沒有摻合到朝堂中去,而是為皇家管理一些事情,自己身為皇後也能幫一些忙。
於是張皇後柔柔地說道:“妾身怕自己的父親做不好,到時候耽誤了陛下的事情。”
朱由校笑著擺了擺手。
這本來就是新的事情,誰能夠做好、誰不能夠做好都是不知道的。再說了,即便做不好也沒什麽,自己家的事情罷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能有什麽事情?
無非就是貪汙一些銀子罷了。對於朱由校來說,這本來就不算事。
因為無論讓誰來做都是一樣的,這樣的貪汙都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將來自己覺得這點小錢沒什麽大不了的,就不追究張國紀,這點錢就當自己給他的,不然每年賞賜給國丈的錢也要不少。
如果張國紀拿的太多,自己覺得心疼,那就追回來唄。到時候還可以治他一個罪,順著他這條線,把跟他在一起的那些人一網打盡。
無論張國紀做到什麽程度,對自己來說都不是壞事情。所以朱由校一點也不擔心。
“那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吧!”朱由校直接就拍了板,語氣肯定地說道。
“那就全聽陛下的安排。”張皇後有些羞澀地說道。
看到張皇後這個模樣,朱由校頓時食指大動,伸手將她的手拉了起來,向著寢殿裏麵走了進去。
還是做一點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比較好。
夜深,張皇後隻覺著些悶熱,為了不驚擾陛下,輕手輕腳的從他懷中起身,隻裹了件中衣來到窗前,伸手輕輕推開了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