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星三個人的心裏麵都很清楚,在這樣的條件下,考皇家書院這件事對他們三個人是有利的,這是誰都沒有辦法否認的事情。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利。
宋應星看了一眼張餘,目光沉沉如火炬,語氣異常堅毅地說道:“雖然這幾次我們都沒有考上進士,但是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夠進入書院。”
“隻要讓我們進入了書院,我們就能夠一起弘揚我們的學術,讓天下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關學,讓關學也成為天下顯學。”
這一次張餘沒有再說什麽,因為這不光是宋應星的理想,同時也是他和宋應升的理想。
雖然這個理想不一定能夠實現,但是他們三人一直都在為之努力。張餘也不是真的想要打擊宋應星,所以該表示支持的時候還是要支持。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不太明白,這武學要怎麽考?”張餘有些疑惑的問道。
宋家兄弟都沒有說話。
“難道是要考兵法嗎?”張餘看著兩個人,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到了宋應升的身上。
在兵法方麵就是宋應升比較擅長了,宋應星和張餘都不行。所以兩個人都想聽宋應升的看法。
“如果隻是考兵法,那怎麽能叫武學?”宋應升皺著眉頭說道。
“既然叫武學,那就應該會考弓馬騎射,這對我們來說恐怕難度不小。你們也都知道,我們怕是不太行。”宋應升麵色平靜地說道。
宋應星和張餘聞言,皆是點了點頭。
這個他們兩個要承認,雖然他們不是死讀書的書生,可是對於弓馬騎射,他們並不擅長。
君子六藝到了現在基本上已經快成笑話了,這讓三個人有一些汗顏,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到位。
“找個時間練一練吧,至少別到考試的時候丟了人,拿不拿高分的不要緊。”張餘看了兩個人一眼之後開口說道:“這一次既然是考三項,那就不可能有人全部都擅長,能有兩個擅長的就已經不錯了。所以我們的希望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