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嗎?”黃永吉看了父親一眼,臉上有一些疑惑的問道。
從自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之後,父親就對這件事情特別的看重,好像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隻不過一直沒有和自己說。
現在父親又提起了這件事情和這兩個人,這裏麵肯定是有事情。
黃克纘看了一眼兒子,麵色凝重地說道:“特殊的不是事情,而是人。你說的那個和宋應星見麵的少年,應該是陛下。通過你的描述,我應該沒猜錯。”
聽了父親的話,黃永吉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震驚道:“居然是陛下?”
看著一臉震驚的兒子,黃克纘的臉上露出了嗔怒之色,直接責備道:“看看你的樣子,遇事如此大驚失色,將來還怎麽做大事情?不要急,要平穩。”
看著父親,黃永吉苦笑著說道:“父親,遇到這樣的事情,誰還能夠平穩?”
“當天孩兒要是主動一些,不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跟上去,那估計就是我結交陛下了。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話,那兒子不至於整日待在家裏麵了。”黃永吉的語氣裏充滿了遺憾與悔恨。
“待在家裏麵還委屈你了?”黃克纘沒好氣地說道:“就你現在這個模樣,即便是進入了官場也沒你的好果子吃。行了,別說這個了,這些天讓你看荀子的書,你看沒看?我跟你說,這關乎著你的前途。”
“孩兒已經在看了。”黃永吉有一些心虛地說道。
他的確已經在看了,隻不過並沒有怎麽用心,而是當成了閑書來看。
之前他還腹誹過父親為什麽讓自己看這樣的書,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好吧。
可是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黃永吉終於明白了父親的用心。
看著父親,黃永吉有些遲疑地問道:“父親你不是想……”
看著一臉吃驚的兒子,黃克纘笑著說道:“有什麽不行的嗎?你父親我現在也是內閣大學士,可是在內閣裏麵有你父親什麽地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