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人拿荀子沒入孔廟來說事,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畢竟把荀子弄出孔廟也算是他們的功績之一,現在拿出來得瑟,也是應有之意。
有些人就用這一條來攻擊黃克纘,說荀子連孔廟都沒入,科舉怎麽能考他的東西呢?
然後餘懋衡就上了這樣一份題本,擺明了就是和他們針鋒相對。
朱由校將近期上的題本匯總了一下,大概有了一些想法,也明白了朝中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局勢。
通過自己這段時間的謀劃,朝中總算有了一些氣象。
原本朱由校以為這件事情可能會有比較大的阻力,可是沒想到事實卻不是這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或許很快就通過,而且應該還比較容易。
這就會在朝上和民間形成兩種風潮,一種風潮是朝上的讚同,覺得這一條政策非常好是正確的,需要支持;至於另一種風潮則是民間的反對,而且反對的聲浪還不會小。
看起來是非常非常矛盾的兩件事情。朱由校在得出這種結果之後,不僅有一些恍惚。
張皇後款款而來,見到自家陛下在發呆,便輕輕的喚了一聲:“陛下。”
朱由校從沉思中回神,笑著說道:“寶珠今天得空了?”
“隻要是陪著陛下,妾身什麽時候都有空。”張皇後巧笑著說道。
說完,她靠著朱由校坐了下來,輕聲問道:“陛下心情不好?”
朱由校搖了搖頭,伸手環住了張皇後,輕聲說道:“倒是沒有心情不好,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這天下的事情這麽多,紛紛擾擾、紛繁複雜。陛下呢,還是要放寬心,保證心情舒暢,這樣才有心思去做事啊。不然陛下龍體不康健,到時候想做事都做不了了。”張皇後一邊溫柔的說著,一邊反手握住了朱由校的手。
朱由校在和張皇後談心,孫承宗卻在家裏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吏部尚書周嘉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