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深深地看了一眼韓爌,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朱由校才不相信這個老家夥是來請罪的呢。與其說是來請罪的,隻不過是找一個由頭來見自己。
至於他到底要做什麽,朱由校暫時還不知道。
朱由校就靜靜地看著韓爌,語氣不鹹不淡地說道:“愛卿何罪之有?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情,小事一樁,不至於如此。”
韓爌的臉上顯露著一些尷尬,顯然是他的意圖被自家陛下給猜出來了。
不過能夠把官做到他這個位置上的,通常情況下臉皮都厚。如果臉皮不厚,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不過一瞬,韓爌調整了心態,麵不改色的繼續說道:“多謝陛下寬恕,隻是臣仍心中有愧。臣這一次新收的這個學生為人忠誠、才華橫溢,這才一時沒忍住。可這事情不合規矩就是不合規矩,臣這心裏邊也很難受。”
朱由校麵帶無奈的看了一眼韓爌。
這些老家夥不說其他的,就這一副臭不要臉死裝傻的勁頭,一般人你還真就比不了。
實在是懶得和這個老家夥繞彎子,於是朱由校問道:“居然還有如此之人能夠讓愛卿心動、不顧規矩?想來這人必然有不凡之處,愛卿這麽一說,還真的引起了朕的好奇心。那就和朕說說吧。”
這句話原本應該說的非常有情緒,但是朱由校卻說得很平淡,仿佛演戲念稿子一般,擺明了就是在告訴韓爌:我已經配合你了,所以你就別搞這些有的沒的,趕緊說吧。
韓爌也很尷尬,他知道如果這一次的事情不能讓陛下滿意,估計自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於是他一拱手,連忙恭敬地說道:“回陛下,臣收的這個學生雖然優點比較多,但其實在大明,這樣的人也不少。真正讓臣情不自禁將其收為學生,其實是因為他是關中一脈。”
“關中一脈?”朱由校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但是誠意比較少,似乎有氣無力地說道:“這關中一脈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