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已經打算好了,自己布局了這麽久,差不多也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用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麵,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一次性打倒東林黨,從各方麵的碾壓下去,無論是思想界還是官場,要全麵的開戰。
甚至連齊浙楚黨,朱由校都要一次性的打下去,他要啟用的是新黨,也就是他即將發展的黨派。
要知道嘉靖皇帝上位之後發動了大禮儀。所謂的大禮儀是什麽?
表麵上是一場皇統問題上的政治爭論,是嘉靖皇帝以地方藩王入主皇位,為其改換父母的問題所引起的。
可是事實上是這麽回事嗎?不是,本質上是嘉靖皇帝在玩弄權術。
說白了,那就是你們該開始站隊了,你們是誰的人,你們為什麽辦事,這才是關鍵。
你們願意聽我這個皇帝的,願意為我辦事,那麽好,站在我這邊;不是,那麽就不好意思了。
朱由校也準備這麽幹。
對於帝王來說,沒有什麽道,沒有什麽正義邪惡,有的隻是你是不是支持我的統治。
你支持我的統治,那麽好,你就是我的人;你不支持,那麽我就隻能讓你去死了。
這與品德無關,與學識無關,甚至與個人無關。
“去傳魏忠賢。”朱由校想來想去,事情還是缺乏一個步驟,那就是魏忠那裏。他必須保證魏忠賢那裏不出問題。
“是,皇爺。”陳洪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向著外麵走了出去,腳步飛快。他總覺得要有什麽大事情發生,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迫切了。
很快魏忠賢就來了,朱由校看著眼前的魏忠賢,沉著臉問道:“三法司的那些人,你還能控製吧?”
“回皇爺,奴婢可以。”魏忠賢連忙答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讓他們開口供述呢?”朱由校再一次轉頭看著魏忠賢:“你最好說實話。一旦出了紕漏,你怕是去給太祖皇帝守靈的機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