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等鮮於輔把於毒拽回來,看著已經癱在地上的於毒,馬強走上前,把於毒扶了起來,然後說道“你們吃不飽飯,活不下去要造反,我沒什麽意見,當年的赤眉、綠林、銅馬也都是如此才起兵的。
但你們造反後卻不管不顧的亂殺一氣,這昌平縣的官吏被你們殺絕全家,商鋪搶奪一空,難道這些官吏中就一個好人都沒有了嗎?就算他們不是好人,他們的家眷又都該死嗎?
你為率軍之將,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辭其咎,我待會就會召集當地百姓,讓他們說你到底該不該殺吧,如果他們說你該殺,那麽也不用你降了,請你為昌平死去的百姓陪葬吧。
如果他們說你不該殺,你就帶著我的口信去見程誌遠,告訴他,我還記得上次的黑瘟是誰引起的,那些冤死的百姓的仇,該有一個說法了。”
於毒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馬強又看向鮮於輔說道“把所有的戰俘都拉出來,讓城中百姓指認,凡是有殺戮百姓,斬!凡是有奸人妻女者,斬!凡是有搶奪民財,斬!”馬強連續說了幾個斬字,臉都有些紅了,然後再道“其他人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先讓他們修繕縣城,幫助百姓農耕再說其他。”
說完,馬強又對段英拱手致歉道“某阻軍師將令,還請軍師見諒!”
段英笑道“營主乃軍主,如此自無不妥,隻是如果城中平民百姓皆認為於毒不該殺,營主放了他,等日後朝廷追究下來,營主準備如何呢?”
馬強笑道“等我奪回薊縣,平了程誌遠,朝廷還會在乎一個於毒嗎?如果還有人對此糾纏,必然是和我不對付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又和一個小小的於毒何關?”
於毒在邊上聽得又羞又氣,剛剛段英要殺俘逼他投降,他心中其實還是有點竊喜的,覺得自己對馬強等人很重要,但現在看來,自己好像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