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盛的確沒有讓馬強失望,在馬強提出希望能租借張家鐵礦山和鹽井後,張盛和盧寧都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雙方簽訂協議,馬強按年租借張家的鐵礦山和鹽井,張盛可得最終產出的三成,其餘七成歸馬強,礦山的運作和那些俘虜所需的生活物資也都由馬強負責。
也就是說,張盛什麽都不用管,便可以坐等分紅。
由於張家覆滅,張盛手上也沒有了人手,這樣的處理其實對他也是最優解。
“姐姐,此事真的是多謝了。”
張盛身體不便,盧寧便送馬強到了門外。
“多謝什麽啊,要不是你當日早有準備,我們夫妻兩早就死在薊縣了。”盧寧低著頭說道“賢弟你要吃下那四萬人,並不容易,但隻要手中有兵馬,其他人也不敢直接和你發生衝突。
但要小心朝堂之上,那些大族在朝堂都有親朋好友,聽說你曾經派人和張讓接觸過,我兄長之前還來信詢問過此事,賢弟日後想有所為,還是要親近士族。
我兄長和鄭玄為師兄弟,如你有意,我可以讓我兄長代為引薦,讓你拜在鄭玄門下,以賢弟的資質,入內門不難,如此,日後他人就不會把賢弟當做閹宦一黨了。”
盧寧並不知道馬強已經派簡雍去洛陽繼續走張讓的路子,故而才這樣說,馬強心裏不由有些感動,當然,他也明白,這是因為自己和張盛的合作關係更加緊密的緣故。
漁陽鐵礦的事情隻要辦成了,日後張盛所代表的漁陽張氏就和紅星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連帶著涿郡盧氏也和紅星營關係緊密了起來。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士族遊戲規則,牽一線而動全身,你以為你對付的隻是一家一姓,但這家這姓的門生故吏,親朋好友,卻可以互相串聯出一個巨大的網絡,讓你陷入其中而無法自拔。
鄭玄,這個名字即使是後世的馬強也感覺如雷貫耳,某種意義上,鄭玄就是這個時期的儒學第一人,即使是盧植、荀爽等人和他相比,在儒學上也稍遜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