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渡口
馬強到了九門渡口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九門渡口早已沒有了船隻,隻有一些荒廢多時的渡口設備告訴他人這裏曾經的輝煌。
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水和對麵空****的河岸,馬強指著對麵笑道“賊軍果然毫無防備啊,閻柔,你先讓一隊騎兵過去刺探一番,其餘人馬先吃飯稍息,準備建立浮橋,另外把電報站搭起來,和軍師聯係一下,兩個時辰後渡河,先到河對麵再好好休整。”
“遵命!”
閻柔指揮著一百騎兵泅水渡河,這裏的確是河床寬大,河流緩慢,騎兵抱著馬便可以過河。
等過了河,騎兵四散,其他人則開始伐木準備搭建浮橋。
馬強的電報站剛剛搭建好,就發現礦石收音機不斷的在響,等翻譯完畢,才知道昨夜張寶夜襲大營,恐怕已經有兵馬趕到九門南渡口了。
“讓黃忠立刻帶人渡河,讓閻柔的騎兵往東偵查三十裏!”
不得不說,馬強鼓搗出電報後,使得他打這種分戰場就像開了掛一樣……不,這就是開了掛。
黃忠本來就是荊州人,善於水性,他得到軍令後立刻親率善於遊泳的軍士泅水過河建立防禦陣地準備接應。
黃忠剛剛上岸,就有騎兵來報,西麵出現了大量黃巾軍。
黃忠回頭看了看,能泅水過河的不過千餘人,這怎麽打?
畢竟這裏不是荊揚,幽州善於遊泳的並不多,這千餘人還是一萬多人中挑選出來的,否則就黃忠那營,人數更少。
更重要的是,黃忠手裏的弓弩不多。要知道泅水的人最多帶個浮板之類的東西,根本無法攜帶鐵甲或者弓弩,要知道弓弩這種東西過河水這樣一泡,基本上射程就要減半,因此這一曲攜帶的大都是長槍、戰戟、短兵和盾牌。
就連黃忠,也隻是帶了一杆戰戟,沒有帶他的殘陽赤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