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城內的一處房間內,張角和張梁正在給張寧做著手術。
鮮血不斷的滴落在地上,邊上的金盆中,一個箭頭已經被取了出來。
箭傷對於古人來說,是最為常見的金創之一,但也是最難愈合的金創。
在拔個牙都可以感染致死的古代,箭傷,簡直是全靠命來撐。
張寧的呼吸已經很微弱,雖然不是狼牙箭,但這樣的金創對年幼的她來說,實在太重了。
“好了,接下來,就要看寧兒自己的命數了。”
張角將張寧的傷口用魚腸線縫了起來,然後用幹淨的麻布包裹住,一頭大汗的甩了甩手。
“大哥,寧兒的頭好燙啊。”
張角聽到張梁這樣說,皺了下眉頭,上前摸了一下說道“這是有炎症了,箭頭的金毒正在攻其心肺,立刻打一盆幹淨的水,然後製點冰,再拿一快幹淨的絲巾來,用絲巾給寧兒冰敷額頭,另外我開一副消炎的方子,煎熬後給寧兒服下。”
張梁有些擔憂的看著張角,張角的身體也在發晃,他也快到極限了。
“大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寧兒我來照顧。”
張角也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點點頭說道“也好,此戰我軍大勝漢軍,但卻被馬強差點偷襲成功,漢軍的士氣並未徹底崩潰,讓大家小心把守各處要害,不要大意。”
“梁明白,大哥快休息吧。”
張角心中事情太多,根本睡不沉,再加上身體已經快油盡燈枯,隻睡了一個多時辰就起來了,他快步來到張寧的病房,得知張寧依舊在發燒,不由心急如焚。
“試試看黃符水吧!”
說實話,張角自己是不相信什麽黃符水能治病的,這黃符水的效用他心裏明白的很,往日他給別人喝的黃符水,實際上裏麵都是加了草藥的,但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張寧依舊在昏迷中,渾身發燙,這樣下去即使日後好了,大腦也要被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