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的意思就是,還請馬國相放了被關押的酒舍店主和胡萬、魯衝三人,他們的家屬日日向貧道哭訴,那店主的家屬說了,店他們不要了,還請放他們一條生路!”常真人看向馬強,大聲喊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有冤情,可去縣衙,這幾人到底誰是誰非,沈縣令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的,好了,散了!”馬強蠻橫的說了一句,便走進房屋。
常真人氣的牙癢癢的,帶著人離去了。
回到那個房子,常真人就對主位之人說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這一次社祭,我們不但搞不到錢,還得虧本!”
“那你說,該怎麽辦?”
“現在他府內有上百萬錢,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常真人對著脖子拉了一下說道“這馬國相不過是一靠軍功起家的武夫,怕他做啥?
等他把幽州的部下都調過來,我們才真的要完蛋了!”
“現在動手?如果朝廷來查?”
“怕什麽?這人又沒什麽跟腳,至於十常侍那,難道我們就少了孝敬嗎?”
主位之人想了想,然後點頭道“也好,那你立刻去安排,就偽裝為黃巾餘孽,以泰山賊的名義出兵,這馬強部下多為悍卒,強攻恐怕不行,你們多帶火把,用火攻。
到時候我會派人打開北門,你們從那走就是!
對了,派的人都不要是城裏的熟麵孔,尤其是你,不得露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常真人聽了大喜道“諾!”
等常真人離去,那主位之人對梁上喊道“二虎,下來!”
一個漢子從梁上飛躍了下來,對主位之人拜了一拜。
“那馬強如此貪婪,你去尋個機會刺殺他。”
“諾!”這漢子應了一聲,便飛快離去。
當夜,宵禁之後。
近兩百餘人蒙著臉,小心翼翼的靠近著國相府。
這些人似乎對路上可能碰到的軍士巡邏路線極為熟悉,每次都能算準時間,不讓軍士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