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芝的弟弟張昶首先發現了張芝的異常,立刻小聲的讓四周人離開,留給張芝一個安靜的空間。
“沒想到伯英兄已經到了這個境界,想來這一次他的書法又會有大的突破。”毛弘羨慕的搖頭讚道。
“我兄長在書法的造詣和天賦都比我高,這鉛筆的確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筆感,讓我想起了金文。”張昶歎了一聲,他也很想進入張芝此時的境界。
金文說的是鑄造在殷商與周朝青銅器上的銘文,那種用刀刻的特殊字體可謂是硬筆書法的始祖。
張芝坐在地上,開始拿鉛筆在紙張嘩嘩的寫了起來,張昶急忙說道“快讓人準備一些紙和筆,不能讓我兄長離開這種境界,否則下次再進入,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馬強作為一個科學家,也是知道這種玄而又玄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中,人的精神會集中到一個極致,往往會有開創性的理論或思想誕生。
看來,張芝是真的天才。
這邊圍著張芝看他寫字,那邊左伯在教眾人造紙。
左伯讓人將已經浸煮八天八夜的竹漿倒入槽道中,然後開始攪拌,待攪拌均勻後,左伯拿出自己的膠水準備施膠。
“造紙最重要的,便是施膠和抄紙,這種膠水的配方可以說是萬人萬方,每一個造紙大匠都會有自己的體驗,施膠不僅僅可以讓紙漿在抄紙過程中黏連,又能將堆在一起的紙張一張張的分離開來。”
說著,左伯將膠水倒入到槽道裏,然後開始攪拌,隻見槽道中的紙漿很快就變得粘稠了起來。
接著就是抄紙,抄紙是用竹簾來回晃**,讓紙漿在竹簾上均勻的附著,抄紙後,一張張的紙就疊在了一起。
“壓!”左伯將這些紙張都放到一個用木竹製作的壓水機上,用重力慢慢的將這些紙張上的水壓出。
“你們看,這些紙張就可以很好的剝離了,然後就是晾幹,有沒有合適的牆,可以在另外一邊燒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