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你可知道冒犯天威該當何罪?我念你年幼無知,還不快快退去!”
程誌遠看著一臉挑釁的馬強,心中有些犯突,剛剛那個屍體連李璫情急之下都沒看出來問題,這個少年卻信誓旦旦,現在又要和自己鬥法,難道是哪派的高徒?
道家作為中國本土教派,此時自然不會隻有太平道一家,在巴蜀的正一道此時也興盛的不行,更別提還有更加古老的黃老道了。
另外太平道也不是隻有張角這一家,張角隻能說是繼承了太平道衣缽後將其發揚光大了,真正的太平道創始者於吉還在雲遊四海,聽師兄們說於吉對大賢良師的一些做法很是不滿,甚至對張角避而不見,難道此子是於吉所派?
聰明人就是容易想得多,程誌遠越想越覺得自己和他鬥法,贏了沒什麽好處,萬一輸了,那在幽州的布置就要毀了大半,故而幹脆勸馬強離開。
“怎麽?妖道不敢乎?”
馬強再次大聲喝道。
“大家都看看吧,這妖道自己知道自己會的不過是一些障眼法罷了,並沒什麽真本事,剛剛這人不過是在自己身上塗了一些腐壞肉塊的汁水,好吸引蒼蠅罷了。
這人如果真的死了,那麽死後一個時辰內將開始變硬,到十五個時辰後又開始變軟,如今雖已入春,但溫度尚不算高,要是能腐敗發臭到吸引蒼蠅的地步,恐怕沒有三天不行。
那麽我倒是想問問看了,那麽說這人昨天死的,怎麽今天就臭成了這樣,是你這弟弟肚子裏貨多容易發臭啊,還是他死了之後你就把他放火堆旁邊烤了?你和你弟弟有仇是不?”
“你……你憑什麽說人要死三天才會發臭!”
那漢子有些結巴了起來,他哪裏知道人死了要多久才發臭啊,他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是根本沒注意過人死多久才會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