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流寇

第三十章 運河大暴亂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麽不能反的,還有什麽不能做的!

莫說是淮安城,就是南京城,陸四也一股腦的殺進去了!

他不是說大話,是真有打進淮安城的念頭,不過前提是他能把運河上這幾萬河工全部鼓動起來。

挑泥的這段時間,他陸文宗可沒閑著。

他觀察過,監河的金聲恒部兵力不是太多,並且不是集中在一處駐紮,而是根據河工分布區域分散駐紮在運河沿岸。

大致是幾百人監幾千到一萬不等。

這就是說現在鎮壓鹽城縣河工的官兵僅是這支監河軍的幾分之一,兵力可能過千,但也可能隻有幾百人。

而河工卻有上萬人!

所以,隻要有人勇敢的鋌身而出,將這上萬河工組織起來,賦予他們敢和官兵拚命的勇氣,這一段駐紮的官兵不可能鎮壓住這場河工大反抗。

畢竟,河工不僅人數多於官兵無數倍,更有黑夜的掩護。

隻要能衝破附近官兵的封堵,陸四他們就能同其它地段的河工合流,屆時便是一支幾萬人的力量!

幾萬人,哪怕是烏合之眾,也足以在這淮安府掀起滔天巨浪,甚至連那淮左名都揚州城都要為之動**!

幹他娘的!

陸四決定了,反!

他很清楚做出這個決定的後果,說河工造反也好,說河工起義也好,不管哪一個伴隨的必然是巨大破壞力。

如果事態發展到不可收拾,承平兩百餘年的淮揚地區,很有可能發展到和北方的中原一樣赤地千裏。

這對於社稷即將傾覆的明朝不亞於趁你病要你命,對於淮揚百姓也是飛來橫禍。

可陸四沒有選擇,不是他要禍害家鄉,而是官兵逼著他們走上這條路!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由馬新貴引起,在官兵向溫順至極,向任勞任怨的河工不問青紅皂白就揮起屠刀,不問老弱,不問男女的大肆砍殺時,原因已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