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真冷!晴冷晴冷的!”
汜水關這裏,劉成扭頭看看那一排被人抓住,把嘴巴捏開,將舌頭拉出來,粘在一柄架起來的、破鐵刀上麵,身體懸空,不斷胡亂掙紮的老鼠,出聲感慨。
一時間,居然有些同情這些倒黴的耗子了。
因為他知道,舌頭被鐵黏住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之所以會知道的這樣清楚,是因為在後世有一年冬天,他因為工作的緣故去了東北,然後就有損友告訴他,東北這裏特殊,這裏的鐵是甜的。
劉成當然不相信,經過一番‘不信你嚐嚐’之類話的擠兌與起哄之後,當年涉世未深的劉成,真的動嘴去嚐了冬天東北的鐵。
冬天的時候,東北的鐵是真的甜,不僅僅甜,還它娘的粘舌頭!
要不是早有準備的損友,將保溫杯裏的溫水順著鐵杆給自己澆了下來,把自己從與鐵杆的親密接觸之中,解救了出來,劉成覺得,自己那次可就真的慘了……
“是啊,這天是真冷,年前還沒有這樣冷,快到正月底了,反倒是冷了起來!”
邊上的李進出聲接話。
“關鍵是這樣冷,下點雪也算說的過去,這天最為過分的是,天上出著太陽,半分雲彩都沒有,還這樣的冷……”
廖化也開口接話。
李進、廖化這兩個劉成最先收服的武將,此時都在汜水關之中,沒有再如同之前那樣,出關埋伏。
出關埋伏,兩麵夾擊那一招,隻能使一次。
再使用的話,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
十有八九那些出去埋伏的人,會被敵人給吃掉。
畢竟對麵的人,不乏聰明之輩。
不久之前才在自己手上吃了這樣大的虧,不可能不防自己的這一手。
劉成才舍不得冒這樣大的風險,將自己本部給弄到外麵,做這樣冒險的事情。
“天這樣冷,黃河隻怕會被冰上,冰上能走人,阻礙袁紹等人的天塹就會變成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