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璜恐懼極了。
他自己也知道,這一次自己攤上了多大的麻煩,連頭上的鮮血都不敢擦拭。
爬伏在地上,整個人都恨不得要鑽到地裏麵去。
“侄兒一直小心看護,距離糧草半裏地之內,都不允許有火焰出現……
這時候,忽然間起了那樣大的火,一定是有居心叵測之人,過去專門點的火……”
“可曾抓到人,知道是什麽人點的火?”
董璜趴在地上,咽下一大口唾沫:“侄、侄兒不知,發、發現的時候,火焰就已經不小了,隻、隻顧著救火了……”
哪怕是已經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了,董卓此時氣的還是想要再給自己這大侄子來上一下狠的。
隻是看到這家夥,這副淒慘模樣,終究還是沒有下去手。
“文優,你那裏可有什麽線索?”
董卓看到李儒匆匆而來,就將注意力從董璜身上,轉移到了李儒身上。
李儒搖了搖頭:“不曾有什麽線索,當時乃是深夜,守備自然會有些鬆懈。
關中四周緊要之處,都有兵馬把守,關中之人,又都知道這些糧食幹係又多大。
知道這些糧草不是嶽父大人用的,而是為了賑濟百姓用的。
從尋常百姓,到官員大臣,都應該不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之事才對。
那些守衛的兵馬,也都知道這個事情。
再加上這樣長的時間下來,都不曾出事,守備也就有些鬆懈了……
按照我的推斷,關中之內,會冒這樣大的風險,對這些糧草下手的人,應該不會有才對。
至於關外的那些人,現在一個個都是在那裏野心勃勃的各種爭奪廝殺,有空來到咱們關中這裏。
插上一腳的,也不應該有才對……
但現在,這些糧草就是這樣燒著了……”
李儒這一番的分析下來,等於沒有解決任何實質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