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陳伯,我們就在前麵那處亭子休息一下吧。”
陳琛撩起了馬車的簾子,看了看穀外的太陽,這古時候的太陽可真是夠毒辣的,不知道是時代問題,還是世界問題。
他本不屬於這裏,無論是從時間角度來說,還是從空間來說。
“好的,少爺。”
陳伯駕著馬車,一邊招呼著陳家護衛們分點人探查一下周邊環境,其餘人各司其職,做好防禦襲擊的準備。
這一路趕赴洛陽,雖然從潁川到洛陽城也不過四五百裏的路,縱使少不了山路,按路程莫不過五日,但是如今匪盜猖獗,哪怕就五日,也應小心謹慎,所以陳家護衛們應對襲擊的措施布置手法也較為嫻熟。
出門在外嘛,安全最重要。
特別現在這個世道可算不上太平,且不說遇上那些藏匿山中窮凶極惡的匪賊流寇會如何,就是遇到了山林中遊**的蠻獸,都足夠陳家的這個不足五十人的小團隊,吃上大虧了。
“對了,陳伯,我們現在到哪了?”
放下了窗口的簾子,陳琛輕聲問車前的陳伯。
陳伯是陳家老管家,見多識廣,似乎體術也不凡,隻不過陳琛沒有見過陳伯出手,不知道陳伯的職業兵種。
“好的,少爺。”
“我們距離新鄭應該還有三十裏路,陽翟官路破敗,走新鄭管城一路較為安穩。到了管城我們就轉向西走,過了滎陽和鞏縣,就能到洛陽了。”
陳琛沉默了一下,輕聲交代陳伯。
“散去各自戒備,不可懈怠。”
“好的,少爺。”
陳伯在亭邊停住了馬車,取下了置於腳邊的長劍,去布置戒備陣型,做一些簡單的守備措施。
陳琛從馬車上下來,這副皮囊皮膚白皙,相貌硬朗,身著錦服,端端一個俏公子,手上捧著一冊書卷,在細細品讀。
“少爺,少爺,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