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道理,那琛哥兒怎麽打算?”
荀攸抿了一口茶。
他對於未來,在沒有出現較為直觀的勢力分割的情況下,他不會輕易斷言如何。
他一直是這樣的人,看透一切卻佯裝不知。
“打算……”
郭嘉和毛階都打算先聽,他們兩一個是還是實習期謀主,一個是還沒出道的。
陳琛醞釀了一番自己想說的。
“漢本火德,漢室宗親即炎漢傳承。如果將來有朝一日,群雄並起,再出七國之亂,玄德公所傳承的,是三興炎漢的使命。”
陳琛直接把話挑明。
其實都已經選擇當謀主了,大家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奮鬥夥伴,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該展露出來的野心,該展現出來的霸氣,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連自家人都不給予目標和信心,怎麽可能成功?
“哦?”
荀攸挑了挑眉,他對陳琛一向的了解都還是淡然自若,淡泊名利,他沒有想過陳琛會這麽**裸地將僭越之舉擺在明麵上說。
“既然有光武中興,那炎漢三興也不值得稀奇,反而承接天運。”
“我等逢遭亂世伊始,又得玄德公如此明公,又坐北朝南,據守並州,天時、地利、人和,我們都有了。”
陳琛神秘莫測地說道。
“你這分析有點離……”
郭嘉在一旁突然出聲,陳琛這哪得來的天時地利人和的結論啊。
“閉嘴。”
陳琛少有地凶了郭嘉一聲,郭嘉癟著嘴委屈得像個小媳婦,在那裏喝酒聽陳琛繼續放屁。
“天下逢亂,遭罪的都是百姓,琛相信諸位都與玄德公一般,心中存有仁德善良之心。”
“既然如此,何不為了這天下百姓,早做籌劃。”
“若天下大亂,我等則舉玄德公扶搖而上,以迅雷聲勢一統九州,還百姓一個清明安定的世道。若天下不亂,我等也能北抗異族,安定一州,開疆拓土奪回河套,亦是百世流芳之美名!”